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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多麽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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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叱咤:
薛凱琪 《下次下次 》 作曲:張家誠 作詞:黃偉文
猶如沉沉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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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bout Me:
这儿是哪儿——黄伟文 明白,因为怕一时间喊不出对方的名字。 昨天的衫裤摊了一夜不见得早上就可以心无芥蒂的当乾净衣服原装的套回尊身,走进陌生的浴室才发现没有相熟的牙刷也不是没有唏嘘的,心理的关卡侧侧身也就可以从隙缝偷渡过去,现成的起居问题反而切切实实的将自己就地正法,「我为甚么会在这儿?」善後工作往往叫人气短,正如绝大部份人都介意饭後负责清洗碗碟一样。 我绝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只肯跟对方回家,而且很介意他们的住处,你知道进去的地方和出来的地方,日与夜之间,风暴很有一点出入,所谓不记来时路,迷途也是常有的事,「怎样回去?」一直是人生最大的问题,而且回程路途的长短与犯贱程度的指数成正比;有没有在市郊见过这样的路牌:「距Desperate只有21/2公里」;毕竟腿是长在下半身的,就算任它带路不嫌千山万水,命运有时也颇懂得安排令人啼笑皆非的黑/桃色喜剧!崇尚「宾至如归」的有心人,坚持「今夜不要走」,把人软禁硬关在叫天不应召车不来的偏僻乡居不肯送客,偏偏又是一个一望无际的Studio Flat,素昧平生的床教人睡不稳,亮灯开电视都诚恐扰人清梦,唯有找一个角落安置自己,亮著拈来的手电筒从随身行李中掏出下午买的小说杂志,挑灯夜读,罢了还听著自备耳筒机在自家膝头上写明信片,长夜漫漫漫漫。 全套动作完成才不过凌晨三时四十五分!床上的那位还不曾改变一个睡姿。 由「过夜」发展成「过世」的美丽神话市面上当然有流传,不过才认识就嚷著翌晨就要坐第一班车跟你到银行开联名户口的惨烈个案许是惊多於喜,尤其是大会指定的主题曲叫做「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早上睁开眼谁先不肯认谁还是个有待用一整夜时间发酵的未知数,何况「一个人凌晨二时想的东西和他明日下午三时作的决定,可以是很不同的。」史诺比他这么认为,所以用交换电话号码来无限期拖延彼此的考虑时间反而是较文明的处理方法,如果你得到的是一组拨得通的数字的话! 最近台湾导演陈国富的「只要为你活一天」在香港上映,报纸广告上出现的富传句语竟然是「寻寻觅觅,危在旦夕」,顺手借来替这种关系著色,也是熨贴而精绝,当然我们都十分不介意将某些一千零一夜的神话养育成天天连载的平凡日记,只是到处睡的人,很多时候还有另一种别具的用心:「只要不是那个我爱的人,和谁都无所谓。」 ——————无话又想说的分割线—————— 原来为分割线命名是最近颇红的占有型文字游戏, 可我并不想它属于我,我只想它不同与别人,但占有与创造同时发生, 父母也只能为了创造我而必然的以为拥有我的某一部分, 哦,这是必然的。 第一句话就30多字,长句对我始终有长句的唧歪魅力, 迂回曲折的富有人情味, 看一眼可以辗转反侧一晚。 那么像《突然独身》,又让我想起刚与人完结的“暧昧”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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