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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多麽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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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叱咤:
薛凱琪 《下次下次 》 作曲:張家誠 作詞:黃偉文
猶如沉沉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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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bout Me:
BJ单身日记
和多多有着相同的默契, 即便在每月几乎存不下钱的境况下, 也要维持着一定的生活水准, 不要错过太多身边的风景, 不想北京之行只为了工作而已。(我们对工作都没有100%的热情) 各位团友, 今天的行程是OM(多多回去加小班)—东方新天地(不买什么,没预算)—簋街麻小(多多想吃了很久)—喝了蜜甜品店(我想吃了很久)—波楼(一个朋友推荐的PUB)—华星(汽车人,变形去) 借多多的光,在号称中国最美的OM办公室里打了一局桌球, 然后便在一个叫“粉库”的地方看书。 随身带了相机,就总忍不住要拍自己。 扮可爱 装深沉(我模仿SAM去调那个颜色,似乎过了一点点) 周末的东方新天地全是人~~~ 城里就是热闹啊~~~ 之后是簋街的麻小, 让我领教了辣到差点哭出来的感觉,久违了。 喝了蜜的甜品只能算是甜蜜蜜级别的, 和许留山仍有差距, 但在北京吃到甜品已经是一件感动到哭的事情了。 波楼有些难找, 在胡同里来回走了几次, 才看到大门。 黑暗中不起眼的一道光。 走得很近才看到“波楼”两个字。 里面有三张桌球台,三个小阁楼结构,生意还不错,但不吵。 轮不到打球,我们只好上阁楼看人打。 掐着表去了华星,这年头居然还有通宵场满场的事情, 大家都开始愿意熬夜了么? 只好放弃一夜看3部电影的念头买了《变形金刚》的票入场。 观后感就另开文说了吧。 难熬的通宵已经过去, 远方的朋友也已经度过了那个时刻。 之后, 给我一点好消息吧。 那, 那, SAMMI在上海的演唱会算是好消息么? 不想看, 花费是很大一个关键。 不敢看, 美妙的回忆在香港已经拥有。 一次已经足够。 但也许下一秒就已经改变主意。 昨天的气场是水, 十月发短信来说为《盛夏光年》哭得死去活来的半小时后, 我为了很多事或者什么都不为的大哭了一场, 擦干眼泪爬回电脑前, Joyce说她正哭满了一个小时。 任性和责任是必然相对的么? 任性地继续爱人,还是责任地不要沉沦; 任性地离开爱你的人,还是责任地坚守曾经的约定; 任性地放弃一个生命,还是责任地留住一个负担; 任性地听从身体的声音,还是责任地想起尚有多少工作失眠亦有罪; 以前觉得“任性”是充满感情色彩的,而“责任”则冷淡得不想让我靠近, 但换成今天的眼光,这些动词分分钟可以调转过来。 《间接恋人》里琉璃子说,不要以为任性地活着就是轻松的, 其实要背负更大的决心。 多多说也有道理, 我也觉得,是句有道理的狡辩。 大白跟我说起世界的复杂与简单,自己的复杂与简单, 世界根本不会去承担我们所赋予它的形容词, 于是人类将一切负负得正, 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感觉什么就是什么, 不顾世界只做世界中的自己是对世界的任性么? 还是对自己的责任? 无论如何, 要爱自己, 无论如何, 不要太爱自己。 本周的快乐大都和音乐有关, 周末在中央台看到Craig David的《Music in high place》, 顿时惊为天人,惊为天片, 第二天立刻淘淘淘淘宝, 今天已经收到货, 连带Jack Johnson的演唱会, 这种想要-搜索-最后获得的满足感, 还真是要感谢现代科技和中国的盗版事业。 星期四看了Tizzy Bac, 去之前听了一些做预习, 感觉就不是会很爱的风格, 不过为了丰富业余生活, 还是去鸟。 暖场的Fusion很是不错, 风格像是五月天+日本乐团, 而事实证明,在听不清Tizzy Bac歌词的情况下, 那些高高低低很不POP的Melody, 对我来说,是有少少闷的。 只好跟随着音乐飘来荡去一阵。 之后跟随着怪叔叔去南锣鼓巷试了继沙漏后的第二家店, 今天是一个同事的拉屎DAY, 一顿饭又听了好多如电视剧的故事, 终于开始慢慢领悟, 根本没有电视剧故事与真实故事的分别, 根本那些看起来离奇诡异肉麻的故事都是来自生活。 怪叔叔说我应该把这些故事记在Blog里, 回家的路上我却想到了另一些事。 小时候老师家长都说不能穿红灯, 结果慢慢长大, 身边的人过了,或者没有车,甚至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 也就开始穿红灯了。 幼儿园就有人教我们不能欺负别人,不能伤害别人, 之后慢慢长大, 哪怕不是用暴力,我们也开始用言语、行为, 或多或少地伤害别人, 或者默许着伤害的发生。 每个人都有想着只爱一个人的时候, 只是慢慢长大, 我们学会了不带任何负罪感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样说来, 长大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呢。 30号那天, 北京难得下了一整天的雨, 而我难得生了一天的病, 窗外劈里啪啦让我有种身处江南的错觉, 睡得迷迷糊糊继续看《溏心风暴》, 唔怪得大契那么深得人心, Crystal说这气势都能盖过汪阿姐, 小契在她身边充其量只是一只嘈喧巴闭的金巴。 这次的编剧真是围绕着金句和拆字游戏, 有口也是和,无口也是禾, 一只艇载着军人就是运...... 人人都是拆字大师。 看到剧情的中段, 想说很好看也未至于, 但让我无快进无瞌睡地看到这里, 谁又能说它不好看了? 回归十年, 朋友都以为我会好激动。 激鬼动咩? 我中意香港不是因为它是中国的一部分。 是因为它创造出了从小陪我长大的无数”朋友“, 或者不回归,我去香港不会那么容易, 或者不回归,那些艺人打入内地市场不会那么容易 (应该不会吧,台湾艺人不都好好的), 或者不回归,我看不到无数抱大腿的文艺演出(那些有人爱看么) 我不是不爱国, 回归是好事, 绝对是好事, 只是, 与我, 八过是场政治游戏, 不是我心爱的玩具。 一边看着湖南卫视的解救黑窑工专题, 一边家人在跟我诉说最近的不开心, 身边的不幸与遥远的不幸穿插起来, 情绪不自禁低落直下。 当世界翻天又覆地, 现在唯一的心愿是身边的人都身体健康, 其它一切, 让我们一口一口吞下去。 偶不偶会有远在上海的朋友问我, 你去了哪些地方玩呀? 发觉自己若答其实不是返工就是睡觉实在很淤, 好吧,顶着大太阳大灰尘大堵车, 也要动起来的周末。 周六, 加勒比海盗3+印度菜+老式中国古房里播着日本音乐的咖啡馆, 有没有八十元环游地球的意思? 事实上八十元当然远远不够。 加勒比海盗3另开文说了, 印度菜很一般,只是吃个新鲜好玩了~~, 店的感觉倒是还不错, 席间旁边坐的是一个外国BB, 当我在吃咖喱鸡肉的时候,她正在奋力地咬她的鞋子。 咖啡馆叫沙漏, 不知是想营造一种缓慢的气氛还是一种逝去的无奈, 老板很舒服,流着胡子穿着麻质的衣服对你微笑, 麻的质感总让我联想到修行之类, 试了一种新的饮料,暂且把这个也算是种收获吧。 周日, 去动物园里做了回动物,去单行道里看了双生田原。 其实不是真的动物园,而是动物园附近的服装批发市场, 简称动P,上海有7P,北京有动P,都是P...... 去单向街书店想了很久, 没想到最终促使我成行的是田原。 迟到了半小时, 讲座到底讲了什么据说是没讲什么, 当要合照签名的人一涌而上时, 主持人搬了把椅子跑到树荫下,“呵呵,成歌友会了。” 如果不是麦婉欣和何超仪, 单单一个跳房子应该还不至于让我有兴趣~ 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小女生。 拍照的时候不怕麻烦的要摆一个有趣的位置; 有个小男生签完名说,“谢谢姐姐” 她接过下一本书自言自语,“哎呀,都成姐姐了我。” 看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衣服真漂亮。” (这句话在整场签名中重复了3次以上......) 我说签个小写的a, 她很甜的一笑,“小a......” 说下书店, 很喜欢, 是个可以听着鸟叫看书的地方。 所以为着这样幸福的感觉, 逃出了当当卓越的魔掌, 买了几本书回家。 这是书店还能继续存在的意义吧, 不仅提供着书, 更多的是提供购买时的幸福。 流水尽头, End. 突然觉得自己对北京的了解只是皮毛。 甚至连皮毛都不到, 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不是说明我对北京这个地方开始有一丝感情和兴趣呢? 不管如何,对上海没有太多留恋, 把心系在一个城市, 还不如系在一个人, 现在很好,现在很好。 DVD终于阵亡, 如果这代表着一个看碟的里程碑, 那我还是挺高兴的继续为盗版事业做贡献。 不怎么看电影的日子,看了很多电视剧, 尽管没有了《PB》,《LOST》,《HEROES》, 还有《死亡笔记》,《诈欺游戏》,《我们的教刻书》,《师奶兵团》, 还有还有,看了《战神》, 我跟十月说,我喜欢在黑暗中最终找到希望的故事, 而小日本是将这类故事发挥到极致的民族~~,佩服佩服。 听说了一些事情, 有些人是曾经拼了命也不想放手让对方逃离生命范围的, 但其实不由我, 也不由他们, 我们早在各自的选择之间划定了自己的世界, 没有关联的,就是没有了, 猴子为什么不喜欢平行线? 因为, 没有相交(香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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