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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多麽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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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叱咤:
薛凱琪 《下次下次 》 作曲:張家誠 作詞:黃偉文
猶如沉沉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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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bout Me:
拷比瑞特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就好像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你的身体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以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爱一个人,没有成为一件简单的事,那一定是因为感情深度不够。若要怀疑,从价值观直到皮肤的毛孔,都会存在分歧。一条一条地揪出来,彼此挑剔和要求。恨不能让对方高举双手臣服。但或许臣服也并没有用。 因为你就是爱这个人不够。所以连他多说一句话都会有错。 年少的爱情,务必要血肉横飞才算快意。 玩具已经不是所需要的款型,但习惯了抓在手里,所以依旧丢不下。一边抱怨一边绝对不离不弃。置身感情之中并不懂得宽悯。除了需索还是需索。开口质问必是,你为什么不再爱我。 仿佛爱是所有企图的终极。 要过很久,才会明白,爱,并不是一个事件。一种追寻。也不针对任何一个确定的对方。不是拿来满足自己自私及自大内心的工具,也不是用来对抗虚无本质的武器。 它只是一种思维方式。它是一种信仰。 一定不能想要在对方身上获取你所缺失的东西。不管是物质还是感情。 原谅对方也是脆弱的有缺失的人,又怎么能够去奢求他的保护及成全。 即使你需要一个偶像。但那一定不会是你的爱人。不要希望互相拯救。 他应更像是你独自在荒凉旅途中,偶然邂逅的旅伴。 夜晚花好月圆,你们各自走过漫漫疲惫长路,觉得日子寂寞而又温情跌荡。 所以,互相邀约在山谷的梨花树下,摆一壶酒,长夜倾谈。 它是愿意在某段时间里,与一个人互相交换历史,记忆及时间的信任。 交换各自生命中重要而隐匿的部分。却对各自无所求。 当它已经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失去所谓的结果。 From 安妮宝贝《清醒纪》 只怪我一心爱人。 9月5日 好朋友的大房子里 八个朋友,围着大房子里的大木头桌,吃完肋排以后, 开始说每个人去过的现场演唱会。 没有人够老得赶上披头四,但有人竟然听过鲍勃‧迪伦的现场, 大家赞叹了一下。另外几个人讲起自己哭得最凶的演唱会, 都不是很有名的。妮塔说起她在纽约一个荒废剧院里听的那场演唱, 令她有感觉的不是主角,而是半途以神秘嘉宾身份现身的、 当时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因为遗传白化症,而披着满头白发的年轻女歌手。 芮塔则说起一个喜欢在整场演唱会上单脚站立、疯狂吹笛的吹笛手。 “他们都只有名那几年,后来就没什么人知道了, 有名大概也不是太吸引他们的事吧。” 我参加过的演唱会,全场最多人的大概六万人、最少的大概八十人。 每次我都好感动、好高兴。 我喜欢看几万个人把手上喷火花的火花棒一个接一个地散布到全场都是。 我喜欢在场里挤满快让人窒息的热情的时候,抽空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我也喜欢在小酒馆里看有的人醉着有的人吻着, 听着自己也醉了的满头白发的歌手,在唱我怎么听都还是会流眼泪的歌。 宝宝,我为什么一直对电视很有戒心,是因为电视老是让你以为, 你听过那首歌了,但其实你没听过; 老是让你以为你看过那个人了,但其实你没看过; 老是让你以为你知道灾难与死亡了,但其实你不知道。 我每次在现场感动得要命的事,后来再透过电视看到的时候, 根本感觉不出来是同一件事情。 电视好像渔网,把有生命的都拦截在网子的那一边,可这一边流出来的, 都只是水而已。 亲爱的宝宝,将来如果有你喜欢的歌手, 你要想办法去听他们的现场演唱会,去跟其它和你一样喜欢他的人在一起。 你不知道那个歌手会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他会愿意活多久。 你只能趁他还在的时候,让他变成你回忆的一部分。 有些人的生命没有风景,是因为他只在别人造好的、 最方便的水管里流过来流过去。 你不要理那些水管,你要真的流经一个又一个风景,你才会是一条河。 ——From 蔡康永《有一天啊,宝宝》 重复呐喊昨天喊过的话——Gay就是有感动人的天分Ya! 想起了同样善感敏感滥感的老头子,可惜不是Gay Ya,哈哈~~~ 都說,時間有能力把一切都沖淡。 不管多傷心多開心多難捨多難離的感覺,似乎總是敵不過年月,就算在那一刻你認為是世上最最難過的事情,過了一年,兩年,五年,十年,一切都會漸漸回復原狀,所有記憶都會慢慢退色。 就是所謂的life goes on. 唔。 會想起這一些,是因為前一陣子,坐飛機,突然想起,啊,原來我好久沒想起了。是真的因為時間久了,淡忘了,還是我生活當中的順利都已經把以往的牽掛蓋過了呢?我是那麼善忘的人嗎? 就是這樣了。 妳,應該是知道的。 From Hocc 輕身越過那道懾魂的紅地氈, 四月八日之晚上,倒是義無反顧,樂坐其中。 微塵芥末如我,竟屢被鏡頭捕獵。 有趣:人性皆隱密著好奇。 有人在你身上讀到喜,有人在你身上嗅到悲。 有渾厚的人往你頭上冠上鼓舞的花環,也有壞心眼往你腳下灑下嗆人的毒粉, 奮其全身之力繁衍各式謬極失據的文字。 儘是緘默的附加數值。 通過種種的淬練,身心將會綻放四倍以上的富有。 灑上一身的防腐劑,續游走這既豐廣亦淵深的花花大世界。 精華或糟糠,往往並存得無懈可撃,這蘊含著某種深邃的哲理。 "Nothing really matter" 這等同無可比擬的開悟。 我早已習慣,活在別人讀不懂的耐人尋味中。 某些曾經背叛我的美妙東西,就那麼瞬間凱旋而歸。 瞬間
開了。 From Sammi Cheng from 2006-01-20 壹周刊 一月一日深夜,叱o宅頒獎禮慶功宴,林夕醉酒痛哭之前,拍了一下我的膊頭:「個訪問,寫好呀!」 咁,《夕陽無限好》?定《天才與白痴》? 如果揀《夕陽無限好》,可以寫連續兩年被黃偉文過頭,有人批 評林夕水平不穩,行貨越來越多;張國榮過身,王菲淡出,能夠 盡情發揮的平台,偏偏越來越少。 「一個人,去到高峰,始終都會滑落。」 「放棄歌詞,抑或身體健康?我情願繼續寫詞。」 覺得德國名牌Jill Sander跟自己瘦削身形最相襯,林夕買衫,只買 Jill Sander,仲一定要淨色無花紋。著上橙色外套,配一對橙色鞋的 林夕,以為可以令自己看上來比較精神,結果,還是一臉疲態,特 醇萬寶路一根接一根。煙霧瀰漫下,這位被譽為詞神的四十四歲男 子,慢慢訴說有關自己的種種傳說,由《大魚奇緣》講到亦舒講到 達賴喇嘛講到畢加索講到鄭經翰黃毓民。 很神。 林夕,原名梁偉文,父親有三位妻子,林夕是他最後一位妻子的兒 子。童年住在太子道,偶然,其他兩房的子女也會同住。 「我的童年,一滴快樂也沒有。」 林夕說,自己跟劉德華同年,意志力一樣堅強。父親性情暴躁,最 喜歡拿母親出氣,吵吵罵罵,林夕忍了十幾年,到在港大讀翻譯系,才首次反抗。「我老豆即刻發脾氣,將上面碗打爛晒,粗口橫 飛。之後,半夜扎醒會鬧我,我去廁所沖涼沖耐少少又俾佢鬧,鬧 足一個月,順手鬧埋阿媽。 「呢種環境長大,令我好相信,所有荒謬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結果,林夕在提心吊膽中,完成了學位。修讀碩士課程時,搬進大 學宿舍。「黃霑對我講過,每條路,都係天要人行就行。如果我擁 有一個快樂童年,當然好;但係快樂過,到失去時,就會懷念,唔 識點樣更加快樂。」 對父親,一直心存恨意。直到九一年,父親過身。「個年代,未有 手提,得call機;晚,我去打牌,漏了部call機屋企,回到家,才見 到一張字條。字條寫住:『你老豆已經死了。』當時的感覺好奇妙,好似立即釋放晒。 「有這種反應,都不是沒有內疚的。」 去到殯儀館,才記得父親生前最愛夢特嬌;才記得最後一面,是 去打牌前閂房門的一剎,瞥見父親問了母親一句:「佢頭先講咩 話?」 「好可惜,呢個世界,太多人唔識愛人」 無品 「楊千嬅的感情生活,跟我很相似,去到一個階段,我覺得佢唔應 該再同男朋友一齊,就寫了《笑中有淚》,叫佢考慮清楚。 「結果,楊千嬅做得到。我,都做得到。」 林夕說,用自己的一塊肉來形容跟楊千嬅的關係,純粹因為看得太 多亦舒小說,中了毒。事後,也覺得講太多。「我係錫千嬅,但係 唔想搞到其他歌手搵我寫詞,我就淨係偏心某幾個,咁會傷害到其 他人。」實情是,最偏心的幾個,已經不再活躍。「無張國榮,王 菲唔唱,對我打擊好大。」 林夕想寫佛學,想寫達賴喇嘛的哲理,最新目標是推出歌詞集,希 望將歌詞推到文學水平。「驕傲講,我比較好的作品,當然可以成 為教科書題材啦。」 市場最受落的,卻是「做隻貓做隻狗」、「這個白痴」。「古巨基 都唔可以淨係咁,我會幫佢擴闊個世界觀。」 「根本就不由自主,要減產,除非好絕咁話今年只寫一百首,大家 快搶啦。我做唔出。」 「呢個世界,無邊個都得,無人值得咁巴閉。」 「我去睇醫生,醫生話我疲勞過度,開安眠藥俾我就打發我走,食 完,又真係舒服好多喎,於是越食越多,食少,就周身痛。」 「到後來焦慮症被我醫治到接近康復,又要開始戒食安眠藥。」 病況最嚴重的幾年,林夕產量最豐富。「健康,總會好番;但係歌 詞,要趁我有火,至填得出。講出好似好轟烈,其實每個藝術家的 想法都一樣。畢加索晚年講過一句說話:『我痛恨自己活躍的靈魂 寄居在腐朽的軀體內。』就算病,畢加索一樣貢獻到好多名畫。我 應該要有呢種精神。」 「生命是用來燃燒的。支蠟燭燒耐,但係燒唔出好的作品,根本無 意思。」 林夕說 ,對由高峰滑落,一早有心理準備。只不過,究竟選擇在 被淘汰之前漂亮離場?抑或越寫越少唔三唔四依然盡力而為?未有 定案。 有趣 「當時,我都有喊,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佢真係寫得好,值。」 基於童年時代的經歷,眼見母親的犧牲精神,林夕特別照顧他人感 受。例如自己八蚊購入電盈,廿四蚊放出,睇住成班師奶將買錢堆 晒落去,輸完再溝淡,於心不忍。 不忍到覺得香港社會太多負面,有種使命感要大力改善,於是做了 商台顧問十一年。「坦白講,我試過好多次唔想做,每次打算,總 有事發生,要我留低。」 所謂的事,例如鄭經翰黃毓民被炒,令商台及俞琤的公眾形象陷入 谷底。十一年前,是商台黃金年代;今日,水深火熱。「我係好痛 心,商台保持了四十五年的老招牌,居然仲有人會懷疑我妥協。」 「一個鄭經翰,一個黃毓民,對商台帶來的影響,真係好大。信任,係需要日子慢慢彌補的。填詞,可以幫人抒發感情,可以令人 對生命有所體會,不過可以為香港做乜呢?要幫香港,商台係一個 幾理想的機構。」 忙到如此地步,痛到如此地步,林夕最大興趣,是選購傢俬。 「傢俬,勝在靚得來唔會變,我每日都要填詞,生活節奏已經好快,所以特別追求安穩。沒有離開商台,都有出於這個原因的考慮 。」 「以前,我睇中一件傢俬,一定要擁有。現在,已經學曉欣賞過就 夠。人,原來不可能只追求不變,有些東西,像感情,會變,才顯 得有趣。」 真的,有些感情,欣賞過就夠,不應該渴望永久擁有。 那個年代,填詞界的大熱,包括黃霑和林振強。黃霑死後,林燕妮 向傳媒透露,黃霑生前曾覺得被潮流遺棄而憤憤不平。「我都聽過 兩次,第一次,霑叔話:『唉,今年版稅少好多。』第二次,『唉,都無人搵我啦。』」林夕說。 04年冬天,林振強逝世一周年,黃霑剛過身。Cash在年度晚宴上, 舉行追悼林振強音樂會,台上一眾歌手輪流獻唱林振強填詞的作品,台下的嘉賓,早已走得七七八八,得林夕逗留到最後。一個人,待最後一位歌手唱完最後一首歌,才離席。 「我,可能比大家想像中,更熱愛歌詞。」 一个单数 一个量词 一个单位 一个人住 一个枕头 一个梦 一杯香槟 一对筷子 一张CD 一首歌 一个爱字 一段感情 一种痛楚 一条颈巾 一种气味 一个晚上 一夜浪漫 一个日出 一个吻 一个拥抱 一双手 一种怀念 一个回头 一种温柔 一个期待 一个宇宙 一个结局 一分钟寂寞 一声感谢 一个王子 一个女人 一个千FA... This Is Sing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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